楚玹月挑了挑眉,相信今日过后,陈正德想要塑造的谦谦君子形象彻底破灭。

上一世,陈正德初来柳州,靠着救下原身名声大噪,惹来旁人争相巴结赏识,直接做起投资。

后面是越做越大,偷偷吞并楚家的产业,垄断市场,扰乱秩序,众人苦不堪言。

陈正德见事情越闹越大,也不想再过多纠缠。

“罢了,你不信我,我就算解释三天三夜也无用。”陈正德故作伤心,他低垂着头离去,“我们就此别过。”

说完,陈正德头也不回地走了,算计人不成,反而惹来一身骚,他已经好久没这么狼狈过。

很好,跟楚玹月这笔账他记住了,来日定加倍奉还。

楚玹月见他离开了,也不再揪着不放,反而是落落大方朝着众人拱手道谢:“今日感谢父老乡亲们仗义执言,若不是你们,那无赖恐怕还不肯罢休。”

众人见楚玹月举止落落大方,说得话又好听,对陈正德更是唾弃不已,纷纷摆手道:“没什么的,我们也是看不过去才实话实说。”

楚玹月笑了笑,并未多言。

唐清露见情形不对,也不敢再说什么,缩在楚庭轩的怀里,眼睛一闭,打算装晕。

楚玹月抢先一步推开楚庭轩,直接将唐清露扯了出来,质问道:“如今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。唐清露,你为何要推我入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