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庭轩于心不忍,伸手揽着她的肩。
楚玹月并未理会这个恋爱脑哥哥,有条有理与陈正德对峙,一字一句道:“我落水与你无关,你直接说出来便是,为何要含糊其辞说什么举手之劳,说什么不必言谢,旁人一听,还以为是你的客套话,反倒是坐实了这虚假的救命之恩。”
楚玹月向前几步,与陈正德对视,让他不得不回答:“好,你方才说是救人心切才跳入湖中,姑且算是事实。我自己游上来了,你为何又要紧跟在我身后?”
陈正德见楚玹月性子娇纵,半点都不好糊弄,面对她的步步紧逼难得慌了神,随便扯了一个借口:“只是顺路罢了。”
“顺路?”楚玹月挑了挑眉,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毫不留情拆穿道,“我看啊,救人心切是假,想要用恩情要挟才是真。”
陈正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被人当面拆穿心思不好受,他肯定不会承认,只能咬牙否认:“姑娘,你误会了。”
楚玹月反讽:“是不是误会,你心里有数。”
众人见楚玹月态度强硬,又因她的提醒回过神来,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这公子长得人模人样,没想到心思这么重。
“呸,还想诓骗人家小姑娘,恶心!”
“对啊,你刚才将话说清楚便没有那么多事,你非要含糊其辞,遮遮掩掩,分明就是蓄意为之。”
“怎么,还想用救命之恩诓骗人,让人家欠你一个人情再狮子大开口?”
议论风向转变,陈正德被贴上妄图占便宜的小人标签,百姓们轮番上阵将人唾骂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