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下不由一动,拿出认真的神色来,注视着她,一字一顿道:
“某虽不才,但决不荒唐度日,也愿缔造盛世,见海晏河清,天下太平!”
但她却好像并没有立刻显出动容的神色来,如他所愿一般地抛下长剑飞奔过来,与他执手相望。
她只是笑了一笑,抬起的右手慢慢放了下去。
长剑不再指向他,但也没有被她收回鞘中。
“很好。”她说,“愿你此后一生都记得今日所说之言。”
居问楹:“……”
他的心头忽而起了一种莫名的心悸与不安感。
“琼妹,你……你又要去哪里?”他问。
“你不和我一道回去吗?”
接近日出时分,天际一点点染上了曙色,光线也变得更亮一些,足以让他看清她此时的神情。
她微微一笑,反问道:“我乃先帝宁妃,与你一道回宫去做什么?给居问极守寡吗?”
她意外的直白,噎得他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。
啊……是了。
他是以平辈身份入继,承的是他皇伯父的宗祧,今后要称他皇伯父为“父皇”。而居问极,细论起来会变成他的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