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说了一个字,就被恰好也在同一时间开口的老陈那把粗豪的嗓音打断了。
“你是何人?”
那年轻书吏不卑不亢道:“在下乃天子特使之随从,特为捧旨而来。”
老陈对“他”所为何来,并不感兴趣。傻子也看得出“他”捧着的那只玉匣里装着的是什么。
老陈只是不忿于“他”一开口便栽赃陷害使君于不义,硬说使君故意要令那金銮殿上坐着的孺子失望,所以想给“他”个下马威罢了。
可这位年轻书吏除了过分眉清目秀了一点儿之外,好像并没有任何可以挑剔之处。
“他”的仪容、姿态、礼节甚至是语气,都是无可指摘的。“他”所说的话,严格说起来,也不方便在明面上挑刺,因为拒不奉诏的,的确是他们家使君。
老陈抓耳挠腮了一瞬,以他那点浅薄粗莽的吵架本领,硬是找出了此人最该被嘲笑之处。
“区区中官,也敢在咱家使君面前放肆吗!”
谢琇:“……”
我可真是谢谢你啊。不是每个面白无须、眉清目秀的年轻人都是干那一行的,莽汉!
第432章 【主世界梦中身】36
谢琇听到自己身前的谢御史, 很明显地倒抽了一口气。
啊,也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