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小姐笑眯眯地说道:“而且, 同样的平安符,我给我父亲的书房门上也贴了一个……谢寻珠不信我会对她好,总不能不信我会孝顺父亲吧?”
盛应弦:“……”
他勉强按捺心神,肃声道:“洞慧观里那些道长们所绘的平安符, 好像图样并不是如此。”
谢大小姐又摇了摇头,叹息声愈发无奈了。
“……所以说, 她们是真的不懂要怎么绘符啊~”她的语调里简直像是带着小钩子, 不时就在语尾冒出来钩上一下。
盛应弦:“……”
他决定自己不能再被谢大小姐牵着鼻子走了。
于是他一翻手,将那张“平安符”重新收回袖中, 正色道:
“那么, 既然洞慧观中无人懂得绘符,谢大小姐的神通, 又是从何学来?”
谢大小姐一挑眉。
“这里是刑部大堂吗?我是正在过堂吗?”她问。
盛应弦:“……没有,不是。”
谢大小姐狡黠地一勾唇。
“那么我就不必回答了~”
盛应弦:“……”
或许是他的脸色真的变得十分难看之故, 谢大小姐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。
尔后,她忽然大大声地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