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琇心想,下一句必定是“只要你配合得好”,是吗。
……结果晏小侯还真的和别人不一样。
他说的是,“但我还以为,夫人想要的是比这个更多、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试探!这就来了!时间管理大师晏小侯,真是一分钟都没有浪费!
谢琇无声地叹了一口气。
她确实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,但悲哀的是,晏小侯和永徽帝一样,都是那种需要手中握住一个把柄或弱点,才会去稍微相信对方一些的人。
那么,她也就给他一个臆造的弱点吧。
谢琇说:“既如此,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——想必你已经查清楚了,我之前那二十年是怎么过的。”
晏行云依然背靠着房门站立。他闻言,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,使自己看起来更潇洒一点,点点头道:“嗯。”
谢琇说:“我没有母亲,父亲不但另娶,还不能容我,将我送去了那清苦之地,一去就是二十年……侥幸得以下山,还是因为我那个好妹妹闯出来的大祸收不了场,等着我回去给她填命。”
晏小侯笑了。
“真无情哪,”他并不以为忤,笑道:“竟然把这桩赐婚说成是‘填命’……我还以为你要说‘终于得以下山归家,全赖郎君将要求娶我的恩情’。”
谢琇瞥了他一眼。
“这么说倒也没什么错,”她同意道,“但是,下山归家的时候,我就是那么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