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到了皇帝的六十二岁寿辰,礼佛的流程已经取消了两年了。
祭祖完毕,他们就可以回宫开宴,看表演了,自从崇福寺被劈,皇家的各种宴席都节俭了很多。
少了一个环节,整体下来,也不像往常年那么累了,皇帝躺在自己的寝宫里,吃着最新上贡的金风玉露香梨。
此时的他还不知道,远在淮安府的谢澄安,也给他准备了一份寿礼呢。
谢澄安拿着自己最满意的一个木偶人,给萧明允看,他还指望着萧明允带他去京城呢,再不坦白就不象话了。
他是按照韩不惊的模样做的,结果,不十分像韩不惊,反而更像七皇子了,这一点,得到了萧明允的肯定。
谢澄安:“我这个礼物,圣上会喜欢吗?”
萧明允:“有可能会喜欢,也有可能会觉得,你冒犯了七皇子,你真的想要送给圣上?”
谢澄安:“想啊,我就是觉得,他一个老人家,身边也没个可心的子女,多可怜呀,希望这个木偶人,能给他带去一点点安慰吧。”
听上去很关爱老人吧?然后皇·老人·帝一高兴,再提一下给他封爵的事,他就答应下来,封了爵,他就是贵族了。
属实的议论,谢澄安全都可以接受,可是听听那些腌臜话,听听,心里不憋屈就怪了。
他们真的太口无遮拦了,随心所欲的伤害了别人,却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出。
凭什么?惯得了?大佛谁爱做谁做,这口气谢澄安一定要出。
只要妄议他人不是死罪,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免不了妄议,也不是,杀人放火就是死罪,还不是照样有人干?不过没有关系。
在大庆,有一个非常特殊的群体:贵族,也有一项非常特殊的罪名:大不敬之罪,妄议贵族就是大不敬,死不死,全看贵族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