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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碍于苏时景的身份,还是拿了李岩几枚铜板,还是因为众人的劝解,反正最终是没有人报官。

案子是公开审的,也是公开判的,可是作为观众,他们有权中途离场,也有权只看个片段。

没有人可以强迫他们看完整场,只要妄议他人不是死罪,就没有办法阻止他们妄议。

整件案子唯一的未解之谜,就是嫌疑人和死者之间有什么过节。

一个晚上的功夫,这个迷题犹如潮水一般,传遍了淮安府的大街小巷。

公堂的外面已经够热闹了,可是远不及这淮安府,每个角落里都有成千上万的嘴。

人们不关心死者,也不同情家属,也不害怕凶手,他们就是对那个未解之谜感兴趣。

他们热火朝天的,把自己感兴趣的那一句,在自己的大脑里,用自己的见识,将其发散成了一个近乎荒谬的故事,又争先恐后的说出来。

忙得没有时间去关心真相,没有时间去了解整个故事,甚至没有时间听完上一个人说的话,包括衙门的判决。

他们在对谢澄安评头论足,可是他们说的每个字,都与他无关。

“他肯定在他师父面前说人家的坏话了,要不人家能记恨他?”

“就是,哪个大夫不收七八个徒弟,他师父就收了他一个,肯定是他把别人都撵走了。”

“不把别人撵走,人家怎么名利双收?”

“瞧着挺好的一个人,怎么心机这么深。”

“大好的前程,被他在背地里面断了,谁不记恨?也不能怪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