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脑袋挨着脑袋,嘿嘿嘿地笑着。
“那也用不了一个时辰,肯定玩了不少花样,这人瞧着一副乖乖样,私底下竟然这么浪。”
“听说他小时候被卖去过馆里,一定是在那里头,学了不少功夫。”
“以前没有注意过,这小郎君的模样确实不错啊,瞧那小脸儿多白。”
“咱们怎么就没有这样的福气?”那个人说着,还砸吧着嘴,心里的龌龊都要从眼睛里面溢出来了。
谢澄安拉住了吉祥,却没有拉住苏时景,苏时景照着那个人的脸,哐哐哐就是三拳。
最先围过去的,就是那几个一起说荤话的,来一个,苏时景揍一个,他不打别的地方,就打他们的脸。
这么说虽然不太好,但是在淮安府,只要不死人,就没有苏时景摆不平的麻烦。
他们都没有练过,平日里耍一耍嘴皮子还行,但是在高手面前,他们根本就不够打。
捂鼻子的,捂脸的,捂眼睛的,掉牙的,吐血的,嚷嚷着要告官。
苏时景:“去啊。”
这时,李岩和几个小伙伴也闻声赶了过来,他往那几个人的手里,各塞了几枚铜板,边塞边劝道:
“消消气,消消气,大热天的,男子汉大丈夫,心胸开阔一点。”
“多大点事儿啊,不跟他们一般计较。”
“哎呦,牙没掉啊在嘴里呢,耳朵?耳朵全着呢,脸也没肿!”
“拿了人家的银子,可就不能报官了,那就太不厚道了是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