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应声而碎的牌位却完好无损,程世闻的虎口反而被震伤。
谢澄安:“程大哥!”他出门的时候走得急,什么药品都没有带。
程世闻连刀都握不住了,他用左手捂着右手的虎口,摇了摇头。
韩不惊也赶紧来看程世闻的情况,慌忙中,他不小心碰掉了一块牌位,还踩了一脚。
那块牌位不是他们要砸的,韩不惊光是碰掉它,就已经是大不敬了,更别说还踩碎了,他完了,韩不惊心想。
韩不惊扑通一跪,怯生生地看向皇帝,皇帝白了他一眼,他现在没有时间处理他。
还好禁卫军的身上随时带着小瓶的伤药,还在跪着请罪,不能乱动的韩不惊,偷偷地把伤药递给了张观海,让他给程世闻包一下。
程世闻宁愿疼着,也不让张观海这个顶替了他的位置的人给他包,他抢过伤药,自己十分熟练地处理了一下。
谢澄安:……
上个药,真麻烦。
谢澄安:“牌位的材质明明是相同的,可是那一块不小心踩了一下就碎了,这一块却用刀砍都砍不碎,所以我们的思路是对的,这十二块牌位就是阵眼!”
韩不惊:“问题是怎么弄碎它啊?”
张观海的态度一直不坚定,程世闻忙着处理伤口,皇帝也一言不发,韩不惊一着急,就问了出来,好在他不会在这种时候说废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