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嵩:“准了。”只要不是他,谁都行。
谢澄安:……
臭不要脸!
晴天突然变成了阴天,祠堂里面的光线也随之变得很暗,摇曳的烛光映着凌乱的大殿和散落的供品,神圣的天坛从来没有这么诡异过。
不知道酝酿天雷的是一种怎么样的规则,一声接着一声的闷雷中,夹杂着几声炸裂的。
就像鞭炮挨着自己的脑袋爆炸那样,震耳欲聋,心惊肉跳。
灵气的剧烈涌动,引起一阵一阵的飓风,街道上空无一人。
处在风暴中心的十二座寺庙所在的州府更是狂风呼啸,不结实的房子全都被吹塌了,扎根不深的小树也被吹倒了。
来不及赶回家的百姓们要么趴在地上,要么躲在墙角,不知道这回又是哪路神仙在发疯。
狂风穿过缝隙的声音太过可怖,就像鬼哭一样,寺庙里为皇帝祝寿的百姓们,心里突突突的。
可是他们受法阵的影响,纵使心里害怕,脚上却挪不开步子。
降头师的信徒们将他们围得严严实实,他们早就被告知,给皇帝祝寿不能出一点差错。
这份荣誉是他们自己求来的,各种因素的综合作用之下,百姓们还是按照礼官的指导,继续为皇帝祝着寿。
牌位已经从大殿上面搬了下来,在地上摆了一排,程世闻双手举刀,全力挥下,犀利的破空声牵动着所有人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