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澄安:“圣上命你们解决天花,你们却迟迟想不出法子,原来是把精力都耗费在兵法上了,敢问永安王,这两位太医是否算是渎职?”
林太医:“你这个疯子!一派胡言!”
他们接手天花已经三个多月了,却一点进展都没有,皇帝雷霆之怒,他们恐怕连性命都不保。
可是他们在这三个月里也是寝食难安,一刻都不曾休息,一处也不敢怠慢,已经病倒好几个了。
本就不抱太大希望的孙太医不太开心了:“小大夫的口齿真是伶俐啊。”
谢·好无辜啊·澄安嗔怒道:“不伶俐的都被你们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处死了、我能不伶俐吗?还不是因为你们想不出法子、你们要是想到了、我们还用来吗?”
“我们不顾自身的安危,前来襄助各位,却被各位拐着弯儿的挤兑,实在令人心寒。”
孙太医:……
说不过,说不过,他还是闭嘴吧。
忠君爱国的李太医满面愁容道:“我等拿着朝廷的俸禄,沐浴着皇家的隆恩,读着大庆最全的医书,却不能替圣上分忧,实在惭愧。”
孙太医:……
行行行行行,他们确实想不出别的办法。
四皇子也不说话,就直勾勾地盯着郝太医,盯得郝太医感觉自己的背上扎了一千多根针,大堂里沉默了三秒钟,可怕的三秒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