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时候若有敌国来犯,大庆便很难全身而退,永安王明鉴,这几个人恐怕是敌国的奸细,意图利用天花、”
谢澄安打断了他:“好一个偷梁换柱,我说了先试验!怎么从你脑子里一过、就变成大庆人数必!定!骤减了?”
“你对大庆有多深的仇恨、竟然这样诅咒大庆?按照你的意思、永安王若是依了我们、岂不成了通敌叛国了?”
没事找事、胡说八道、转移话题、火上浇油,谁还不会了?
四皇子因与萧远之勾结一案获罚,至今都没能恢复实权,就算他成功地解决了饥荒,也只是得了些无关痛痒的赏银。
皇帝的心病还没有消呢,若是再传出通敌的流言,四皇子可就没指望了,可是解决不了天花,四皇子就不能回京。
自身性命难保不说,皇帝也会不高兴,说不定还会降罪,更别说,还有一位时时刻刻都盼着他丧命的三皇子,在暗中盯着。
依或是不依,四皇子的处境都很艰难,郝太医其心可诛啊。
都是混朝堂的,郝·汗毛倒竖·太医扑通一跪:“臣绝无此意!”
谢澄安:“我们盼着大庆长久的安稳、你却盼着敌国来犯,我们来为永安王分忧、你却极力地阻挠。”
“这两位太医一唱一和、字字句句都在离间我们君民、我看你们才是奸细吧。”
林太医:“信口雌黄!”
郝太医:“臣对殿下忠心耿耿!殿下明鉴!”
谢澄安也不生气,也没有把嗓门提高,只在脸上大大地写着三个字——不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