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惊受怕的感觉又回来了,范克墉看着自己广阔的田庄,看着他气派的新宅,开始后悔自己太过张扬。
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好不容易才过上的好日子,断送在吉祥身上。
接下来,吉祥就没有好日子过了,每天不给饭吃就算了,审不出来范克墉想要的回答,就要挨打,吉祥逃了两次都被抓了回来,这是第三次。
打手是范克墉临时雇的,不必说的太详细,就说一个签了死契的下人,光吃饭不干活,还想着跑,叫他们把人追回来,民间常有提供此类服务的组织。
一般来讲,打手们不愿意和官府扯上关系,他们干的,多是端不到台面上的买卖。
今日没有一看见官兵就跑,是因为他们觉得,帮主家抓回逃跑的下人,非常正当。
习惯使然,不等知府问话,一群人先麻溜地跪下了,吉祥有冤要诉,也跪着。
萧明允呢?从小到大接受的教导,让他没有跪别人的意识,他只跪过皇帝,和他们家的祖宗,谢澄安嫁狗随狗,也站着。
凡是进来的人,要说话,先下跪,官兵刚要提醒萧明允,却又被章飞炎阻止了,让萧明允跪他?会折寿的。
吉祥当堂脱了上衣,满背的伤痕触目惊心,手腕上和脚腕上,还有被捆绑的痕迹。
萧明允揽着谢澄安的肩膀,低声道:“别看了。”似是怕他吓到。
萧明允相信吉祥,但是从知府、主簿、文书、打手等人的角度看,吉祥签了死契拒不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