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、窗户、瓦片,散落了一地,各种颜色的毛落了厚厚的一层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是一个废弃的屠宰场。
盛米面的罐子东倒西歪的,这个家的新主人们毫不客气地大吃大喝,旧主人魏婷婷躺在地上哎呦哎呦,看上去很严重。
谢叔叔只好去请梁大夫,反正他们两口子不缺钱,三两就三两。
腰没折,肋骨断了四根,皮外伤若干,淤青若干,大都在屁股上、腰上、背上,当然了,是邻居家的婶婶帮忙看的。
活血化瘀的、安心凝神的、促进骨骼生长的、减轻疼痛的、开了一堆药,梁大夫开口就要五两,魏婷婷差点气死过去。
梁大夫:“不吃药慢慢也能好。”拎起药箱就走,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。
不吃药好得慢啊,她身上疼,活血化瘀是必不可少的,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不喝点安心凝神的药,怕是几天几夜都睡不着。
肋骨断了,好在没有伤到内脏,躺上三四个月就能长住,但是疼在谁身上谁着急,能快点长好,当然还是想快点,魏婷婷含泪出了八两,还有三两出诊费。
魏婷婷没有婆婆,月子是她娘曹成惠照顾的,这起不来床了,还得去请曹成惠,田里的活儿不能耽搁,谢金穗又小。
家里的窗户、门板、瓦片,全都坏了,修起来叮铃咣当的,不适合养伤,她本来想回娘家的。
但是魏家人多,小伙子也多,当天下午就把所有的东西全都修好了,所以还是曹成惠住在谢大柱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