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听见了,但是不想管,离得越近,越清楚谁家是什么情况,谁是什么样的人。
就像萧明允说的,这些东西刚被逮住,还不服管教,更不认主。
它们不一会儿就飞得整个临溪村都是了,不请自来的鸡/鸭/鹅,还那么恶狠狠的,不得赶紧抓住?捆起来?
看不惯魏婷婷、也不怕魏家的,当即放了血、拔了毛、下了锅,所有的鸡都长一个样,谁见她家的鸡了?他们吃的是自己家的。
聪明的不攻击人,攻击人家的公鸡/公鸭/公鹅,因为他们家还有几只母的,它们要进行本职工作了——为了争取交配权而斗争。
家养的打不过野生的,于是,它们成为了这个家的一员,熬了这么多年,终于熬成了终身制的丈夫,一个个神气得不行。
从此不必再流浪,只管打鸣和交配,先剪了翅膀,关上十来天,听话才有饭吃的那种。
不想撕破脸,和不想得罪魏婷婷的,或者单纯不想白拿别人的,把鸡鸭鹅捆了,再给她家送过去,结果就看见——
一只满面微笑的山羊,正站在房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尽管是大白天,画面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。
另一只羊也慈祥地笑着,正站在墙头上,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榆树叶。
树上、墙上、屋子里、房顶上,这是多长时间没打扫了,都长鸡/鸭/鹅/兔子了?
这才有人去谢大柱的本家叔叔那儿找人,谢大柱不在,是他叔叔来家里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