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六婶见了谢澄安,那叫一个喜欢,顾不得身子不爽快,直接搬了个躺椅坐在对面。
魏六婶:“狗蛋命苦,娶了个没福的,连累他也早早走了,当初娶的是你就好了。”
狗蛋不能入祖坟,但也不能一直孤零零的,姓郝的没资格跟狗蛋埋一块。
谢澄安虽是男子,但洗衣做饭和针线活不比女人差,肯伏低做小又没入萧家族谱。
不如想个办法纳了来,让他去下面伺候伺候狗蛋,希望狗蛋能借着他的福气投个好胎。
瑟瑟发抖谢澄安:……
为什么有的人长了皱纹可以很慈祥,但有的人就很可怕?
为什么有的人笑起来可以很好看,但有的人怎么更可怕了?
谢澄安不明白:“婶婶说笑了,我那时候还小。”猪八戒耍把式,倒打一耙,哼。
六婶子保持着更可怕的笑:“现在也不大。”
就像大房媳妇说的,两个人相貌、身量、学识、见识、家境、没一样配得上,能过下去就见鬼了,半年?一年?她可以等。
等萧家休了谢澄安,立刻把事挑明,哥哥嫂嫂都不管,孩子家家的有什么主意?
到时候还不是稀里胡涂再嫁一回,一旦进了门,是死是活就……
魏六婶:“打小就来才好呢,吃住都在咱们家,也不用受你嫂子的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