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突然反应过来,连忙瞧了眼屋里,说:“还好没听见,别再以为我不愿给她熬,那误会可就大了。”
谢澄安不接此话,只是说:“澄安可以帮婶婶熬药,一副药只要三文钱。”
一个素包子的价钱,寻常人家也出得起,熬坏一副药就远远不止三文了。
家务活繁琐得很,人们往往是一边熬药一边做其他事,这样一来就容易忘,家家户户多少都有把药熬糊的时候。
三文钱就能让专业人员帮忙熬,还能把时间节省出来干点别的,挺划算,于是,谢澄安多了份收入。
起初,人们只在农忙时雇谢澄安熬,闲时还是自己熬。
可是由奢入俭难啊,一旦享受过某种便利,就很难再自己动手了。
三文钱真的不多,寻常人家也出得起,时间一久,这种风气便流传了开来。
三家村这样以勤劳为美的地方,人们很少生病,只在换季时感冒的较多。
这几日谢澄安不进山,只跟着梁大夫看诊、抓药、熬药,遇上好说话的,就让谢澄安学着把脉。
遇上不好说话的,就把那人凶一顿,再让谢澄安两头哄,一般来讲,下次他们就愿意给谢澄安当教辅了。
他们这地方生病的本就少,得好好把握机会,不是梁大夫盼着人生病,当一回师父,总想在有生之年多教徒弟点东西。
话说,魏家六房的婶子着了风寒,叫谢澄安来给她熬药,谢澄安一早就去了。
谢澄安把萧明允冲活一事,够三家村热议好几年,有人说谢澄安比郝箐命好,有人说萧明允比魏家六房的二儿子命好。
但在某些当娘的眼里,她儿子的命怎会不好?不好也是娶回来的媳妇害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