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允吐血昏迷以后就不行了,他一死,老两口悲痛欲绝,哪里顾得上种田?等他们反应过来,两三年都过去了,什么话不能说?
郑丰年把萧明允一家盘算的明明白白,将坑人记录从最高值二两,一次性突破至十四两。
却没想到萧远之竟然找了来,还没找他,找的是他爹和他继母。
跟三五百文的小打小闹不同,十四两不是一笔小数目,够坐牢了。
萧远之将地契收好,万一郑宝来不想认,将地契撕了怎么办?
他现在根本不信三家村民风淳朴,何止不朴,顶着人样怀着鬼胎,一窝窝都是阎王的孙子——听谢澄安骂人的时候学下的。
“萧老弟,快坐,快坐,”郑宝来堆着笑,终于想起来客人还站着。
王文娟不可能出这个钱,只给了郑宝来一个赶紧解决!的眼神。
旁人不知道御史大夫是什么官,但是念过书的地方小领导郑宝来知道,他不怕萧远之,但也不想惹急对方。
三家村土地问题由来已久,以次充好都是轻的,万一牵扯出其他的,就更麻烦了。
可是明面上的钱,都在王文娟手里,不想暴露私房钱,就只能叫郑丰年自己赔不是,要是传出去,他还怎么在村里立威?
郑宝来清了清嗓子,低声道:“文娟啊,丰年还小,这次……”
“没门儿,”王文娟语速快得都没看见她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