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儿子的胆子是越发大了!”一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。
地契上明确写着交易田地为良田,可它标注的位置,是两亩贫地。
郑宝来盯着明明白白的“二十六”三个字,这、这、这了半天。
郑丰年坑人也看家当,富裕的多坑点,贫苦的少坑点,保持在他能得利,还不会让对方“狗急跳墙”的程度。
大部分百姓都不识字,地契怎么写,全看郑丰年,三两买地,三百文手续。
冤大头们知道买卖土地不需要手续费的时候,也会明白地契上根本没写那一项。
公证人魏多田和郑丰年是拿了钱一起去吃酒的关系,找谁说理?
为了这些钱和村长的儿子撕破脸?都是平头百姓,有人不敢,有人觉得不多,给就给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也有人觉得郑丰年帮他们办理地契,应该给。
也有人想讨个公道,但是从前那些想讨公道的,总是明里暗里地被针对,纵使心里有恨,奈何翻不了身。
本就人生地不熟,同批来的还不团结,几次三番理论不成,就算了。
家里还有很多活要干,不能把时间和精力全都耗费在这件事上,所以这些年才没闹出大乱子。
萧父萧母和萧思谦都识字,郑丰年自然不能把二十六写成十二,还摁了手印,想不认都不行,要不说他胆子大呢,坑人的买卖做得是正大光明。
在京城当过官,指定有钱,被小老百姓坑了,指定拉不下脸来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