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年、说用金汁混着枯枝落叶洒在地里、好好地沤上一年就好了。”
“下了这么多功夫、第四年的产量肯定比第一年强,可根里不是良田,又能撑几年?”
找郑丰年能要回钱就见鬼了。
种田是靠天吃饭,一年两年收成不好,也不能全怪地,年代久了才能确定这块田是良田、中田还是贫地,或者长久生活在这里的人才清楚这些,可年代一久,很多事就说不清了。
萧父:“有买卖文书在,郑丰年亲手写的,实在不行就去衙门告他!”
谢澄安:“爹!若郑丰年当着县太爷的面儿态度诚恳、说他记错了、给您道个歉、或是还咱们银子、或是给咱们田地、这件事算是解决了,以后呢?”
若是从前的萧远之,其中的利害关系,他不会想不到。
可是经历了如此大的变故,又被人坑了许多钱财,萧远之整个人都有点混乱。
好像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需要重组,比如面对不公,他是应该勇敢的反抗,还是委曲求全?
圣旨叫他们迁回祖籍,往大了说是淮安府,往小了说是三家村,若皇帝心情不好,他们出去讨生活都是抗旨。
可是想在三家村生活,有些人真的不能惹,萧远之摇了摇头,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。
谢澄安轻轻地唤了声爹,脸上笑笑的,眼睛亮亮的,说:“爹,我们不如去找郑丰收的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