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澄安:“时候不早了,张大哥再不回去,嫂嫂该担心了,张大哥放心,我心里有数,你先回去吧。”
张铁牛也是外来户,上有年过五十的母亲——让谢澄安挨着她洗衣裳的婶婶,下有三岁的小儿子,谢澄安怕张铁牛为他们出头,会惹得郑丰年针对。
正巧张娘子来找,二人便没有多说,谢澄安把笋交给张铁牛,抄近路追上了萧远之:“爹!爹,你计划如何说?”
萧远之:“朝廷明文规定,单亩良田十三两、中田十两、恶田六两。”
“买卖时地里有庄稼,按市价加钱,郑丰年足足坑了我们十四两,分明是欺压百姓!”
有这十四两,他们一家就不必挨饿受冻,还能吃得好一些,新郎君进门第一年本该包个大红包的,都没给。
本想稻谷丰收,日子一年比一年好,但是贫地和良田,产量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守着两亩贫地,日子好到猴年马月了,早知买不到良田,做点生意也行。
萧远之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,谢澄安有点想上手,像把萧明允的头发捋顺那样。
咳、不是、没有,他绝对没有想捋公公的胡子,咳,说正事。
谢澄安:“爹说的是,可是村东头的王黑娃也为此事找过郑丰年,第一年,郑丰年说他秧插得太密、第二年说插得太稀、”
“第三年说天太旱、第四年说虫太多、第五年说他不会打理,好好的良田,卖给他才四年就被祸害成了贫地。”
“还是村东头的,李大毛也找过他,第一年、说把石块清理了就好了、第二年、说从山里挖些土、垫上就好了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