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萧思谦也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好,孩子忙了一天,这时候回来定是想看看明允,他在新婚夫夫房里本就不合适,结果人家来了,他却像赶人似的。
小破院。
厨房。
萧二婶堆着笑:“你不认得我,我是你相公的二婶,他们刚来时人生地不熟,都是我跑前跑后的照料。”才装了五条鱼,就这么重,萧二婶把包袱攥紧了些。
谢澄安也堆着笑:“婶子摸着屁股上楼,自己抬举自己呢?”就是你把萧明允气吐血的,他娘怎会送你鱼?
萧二婶上下扫了谢澄安一眼,说:“呦,这年头、媳妇都敢爬到婆婆头上了。”说着,就往出走。
谢澄安往右挪了两步,笑笑地把人一挡:“婶子说的是,这年头啊,狗都敢叫花子,畜牲也欺人。”
看情形,他们要靠婚宴剩下的菜品度日,不可能叫她把鱼带走,更何况她是偷。
萧二婶下巴一扬,两眼一瞪:“你咋说话的?!懂不懂长幼尊卑?!”
谢澄安好声好气的:“说狗呢、婶子急什么?婶子听句劝,东西放、”
萧二婶嗤了一声:“什么名门?什么清流?对亲戚都这么小气,怪不得没一个人替他们求情!活该他们、”
说起这个,就没什么好谦让的了,不称心的婚事,和如此落魄的光景,都是那个与他毫无关系的罪名害得,谢澄安狠狠地翻了个白眼,超级变换形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