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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最终只挤出一句:“好孩子,快起来。”便哽咽得说不出什么了。

以后还要跟他们一起生活,谢澄安叹气,幸好刚才没有冲出去。

还没拜堂就越过公婆行事,跟那些喧宾夺主的人有何不同?只会让他们更难堪。

谢澄安本想算了,盲婚哑嫁的小郎君最迫切想知道的,是他的夫君是不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?却又听到郑丰年在敬别人。

谢澄安顶着一张顾全大局的脸,说:“爹,娘,夫君身子不便,能让我去给大家敬酒吗?”

今天这口气要是出不了,他会难受一辈子。

“你才十四岁,小小年纪怎么喝得了酒?你看看外面那群、”萧母说不出粗鄙的话,关切道:“被灌醉了可不是好受的。”

小郎君一看就没心计,怎会是那群人的对手?别被生吞活剥了。谢澄安却保证,他绝对不会被灌醉。

刚进门就不让干这、不许干那,不是显得他们约束人么?萧父萧母拿不准谢澄安的性子,便应了。

新媳妇不好做,新公公新婆婆也不好做,他们都不知道对方的秉性,只能试探着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
没有人愿意让刚进门的媳妇出面,谢澄安心想,这夫妻俩不会连刚进门的媳妇也怕吧?那是不是意味着,他以后都不会受公婆的气了?

谢澄安的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,他嘴上喊着丰年哥,抱着比自己腰身还粗的酒坛子,瞪着一双天真无邪的桃花眼,哒哒哒地挤过人群。

留下萧父和萧母大眼瞪小眼,小郎君该不会和郑丰年要好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