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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分赃,几个人早就约定俗成了一套体系,此时正高高兴兴喝着酒,殊不知今天的主人公,新婚小郎君谢澄安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
都被欺负成这样了,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,这家人真是窝囊他娘给窝囊开门,窝囊到家了!

“你总瞧那些糟老汉子做什么?!”媒婆一把抓住谢澄安,她的眉毛描得很精致,此时却皱成了一个滑稽的八字,“你是有家室的人了,这样会被别人说闲话的!”

事情成了,她才能拿到谢媒钱,媒婆仗着谢澄安娘家没人,颇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。

先前,谢澄安只觉得自己像木偶,现在,他却觉得自己更像砧板上的鱼。

谢澄安堪堪站稳,忍着怒气摆出一个笑脸,说:“我是男子,谁会说我闲话?嫂嫂不必拿这些唬我,再怎么急着吃席,也得走完过场。”

被按在砧板上的鱼,没有不反抗的。

媒婆两眼一瞪:“你!”

这孩子怎么说话的?!虽然很想这么说,但她今日必须扮红脸。

媒婆换上势均力敌的笑脸,说:“你可冤枉我了,吃不吃席有什么要紧,嫂子是怕耽误了好时辰吶。”

“嫂子可以啊,又扮巫婆又扮鬼,”谢澄安白眼二翻——哼,三家村改名叫讨吃鬼村算了。

见过哭的,见过闹的,但笑着骂人的新媳妇,媒婆还是第一次见,她眉头一锁,心想,这不是个软柿子,得赶紧了。

因为急昏了头,所以萧父萧母在此事上,没能考虑周全,婚是昨天定的。

而且他们并未见过谢澄安,只听媒婆说谢澄安懂事勤快,必会安心过日子,就定了。

可是小小的身板就快包不住满腔的怒火了,媒婆到底有没有和人家说实话?不会是哄骗着答应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