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青鱼躺着让他抱了好一会儿。
听到两声肚子叫唤,才被放开。吃过饭,被子也被换了。让方问黎喝了药回去躺着,陶青鱼就在这边小院子里烧了水。
不敢让他洗澡,只打湿了帕子两人都擦一擦,再换上干净的衣物先将就将就。
入夜外面温度更低。
陶青鱼见炭盆里的木炭已经烧烬,又加了几块木炭。
他将灯移到床边灯盏上,用罩子笼住。随后爬上床靠着方问黎,看他翻阅着带来的书。
瞧他正经的样子还以为是什么诗词经义,结果居然是话本。
“这是咱们带来的?”
“不是,随手拿的。”昏黄的灯光映照下,方问黎脸上还残留着病色。
陶青鱼摸了摸他的额头,安心挤着方问黎道:“那一起看。”
方问黎:“没事了。”
陶青鱼收回手:“我再摸摸不行?”
方问黎低笑一声,揽过他的腰:“行,怎么不行。”
两人都没提之前喝药的事儿,笑过了,方问黎拿着书,陶青鱼靠着他跟着看。
自己看完了翻阅,见到不认识的繁体字又问他。
连续看了几页,陶青鱼抬头:“你看完了吗?”
方问黎眼神柔和:“看完了。”
陶青鱼点头,靠着方问黎继续。
雪落瓦片上,细密的沙沙声铺面了整个房顶。
方问黎拢了拢被子,见手中书页许久不翻,才知自己夫郎睡着了。
他将书合上放在一旁,抱着他躺下。
他闭目感受着,只觉神思松弛,郁气散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