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泓薄道,“上次他说的你那个死敌”
牧大少擦着幺弟的忌讳边缘,大致提了一嘴,“我很不放心,所以”
牧清流斩钉截铁,“我能处理好。”
牧泓薄笑了笑,“陈医生把他最得力的助手留下,随时观察你媳妇的病情变化,他那边好做记录。”
牧清流点头,“行。”
两兄弟算是做了短暂地告别,牧泓薄借机将艾文队长留在这边,告诉他说,自己暂时先返回总部部署工作,差不多一个月后折返回来。
其余的事情,也不必他多交代,艾文队长以医护人员的身份留下来,便是最好的人工监视器。
大哥前脚一走。
牧清流直接将艾文队长叫去书房。
艾文队长也算见过世面的,曾经掏过枪,打过悍匪,也孤身一人横渡海峡,更是练就一身过硬的真功夫,查颜辨色、伪装潜伏最为拿手。
牧清流一眼就瞧出他手指间的厚茧,绝对是摸枪练出来的,开诚布公说,“大哥是不是在背着我,找我的死敌温郾城?”
艾文队长的专业素养过硬,装傻充愣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三少爷在说些什么?我是土生土长的国人,一直跟在陈医生身边做助手,这次也是陈医生授意,让我留下来每天观察宋先生的身体变化。”
其余的,我完全听不懂啊?
牧清流说,“你的意思是,只有我大哥才能调遣你?”
艾文队长摆手,“抱歉,我刚才说了,我是一个纯正的外国人,有时候对于你们华国人的话中有话,是不能很轻松了解的?”
“请问,牧总你叫我来,究竟是什么情况?”
牧清流早看穿对面的家伙十分狡猾,不是一个主动屈服的硬汉,也立刻应笑道。
“确实,我强人所难了,”起身踱步,走在艾文的肩侧,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