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牧清流的五官之间均留出了一道疏松的缝隙,使得深邃如壑眉眼能低垂下来一点点,流露出甘泉般的温和。
牧泓薄内心惊了又惊,不顾形象地用手指擦了擦眼睛。
没看错。
牧清流开始恋爱了。
天哪!!
牧清流这种天才一般的人,居然也会落入凡尘,沾染情爱?!
宠弟狂魔从内心深处滋生出一股强烈的酸液,腐蚀着牧泓薄的五脏六腑,连虚假的笑意也从面部表情中滑脱下来。
我的弟弟,理应配上这世间最好的人!
小植物人!他!不!配!!
牧泓薄若不是一心想先找到所谓的温郾城,恐怕最先要搞掉的要属宋寅了。
牧清流冥冥中感觉强烈的视线在灼烧,这才舍得从老婆脸上挪开,淡而又淡对妒火中烧的某哥狐疑。
“大哥,我以为你已经回国了,怎么还在这里?”
瞧瞧,多么冷淡无情啊!牧泓薄换上皮笑肉不笑,“没良心啊,哥哥我就早晨出了三个小时的门而已,怎么可能是回国了呢?”
牧清流将宋寅的脸拨在自己肩窝,护犊子的姿态淡道,“依我看,你差不多也该回去了,公司总部缺不了人,哥你是风投公司,华尔街每一匹都是喂不熟的饿狼,作为公司的决策者可不该太悠闲了。”
瞧瞧。
牧泓薄若不是宠弟狂魔,完全要嗤之以鼻了。
说的好像你自己不是同样搞风投公司的一样,凭什么你能抽出空风花雪月,哥哥就不能守住自家的好白菜呢?
牧泓薄道,“我的机票已经买好了,明天下午就走。”
宋寅被红斗篷裹得像颗大红灯笼,绸面流光溢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