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”牧泓薄主动道歉,“妈妈回家哭了好几次,虽然她不说,但是我能感觉得出来,她真的太心疼你了。”

牧泓薄顷刻转变为知心大哥,“你一直是整个家族的骄傲,无论在哪一个人心底,都是这个世界赠送给牧家的瑰宝。”

“实话实说,我就是跟妈妈在同一条战线,爸爸,还有你二哥,全部都不同意你找一个连自理能力也没有的植物人做妻子。”

“无论他的财富、背景、地位、容貌统统比不上你。”

牧清流刻意更正,“宋寅很可爱。”

牧泓薄道,“好吧,算他有一个优点吧。”

其实牧家人同仇敌忾,甚至不惜由牧爸出面,将牧清流从宋寅身边调开,也不过是为了借助牧泓薄之手,将宋寅的底细深掘潜挖一把。

既然牧清流无法离开宋寅,那么反过来,或许从宋寅方面入手,搞不好能事半功倍。

很可惜,全家总动员设计的周密计划,居然被宋寅的气泡给轻易击破了。

牧泓薄道,“宋寅回来,我跟他认真地交流一次,你不要从中干涉,假如姓宋的仅仅是身体残疾,心理上毫无任何蝇营狗苟,我立刻选择放弃,让你幸福。”

牧清流还不打算同意他的决定,载着宋寅的汽车已经驶进院落。

牧清流起身去抱老婆进门,宋寅今天的情绪特别高涨,小嘴不停地叭叭说,“我们组试验的ai聚焦图像智能算法今天测试初见成效,组长说自从我进入32组后,完全是这个组的欧皇,连最难编写的程式问题,也很快被攻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