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泓薄与牧清流的性格截然不同,他更喜欢主动出击,并且善于寻找出敌手的弱势,竭尽全力只攻击其一。

牧清流算准他哥在接听电话之后,绝对要杀过来了。

果不其然,牧泓薄真的在下午十分,便以衣冠革履的姿态,出现在牧清流家的大门口。

牧泓薄俨然故意忽略掉牧清流早晨的警告,强笑道,“哥哥可不是来见你的,我是来见宋寅的,贵夫人的自由,总不至于受你的限制吧?”

牧清流不与他眼神交流,眉眼淡漠说,“你打的是空中飞的吗?这么快就到了。”

牧泓薄真是超喜欢弟弟这副不理神鬼的姿态,小时候最爱捏幺弟精致如瓷的小脸蛋了,不如成年后,肯定要有所收敛,还是忘记了警告,试图挽回弟弟的心。

“我是主动来解决问题的,当然要雷厉风行一些。”牧泓薄用肩膀顶了顶幺弟的胸口,“你老婆呢?”

牧清流说,“在上班。”让开一丝距离,由着牧泓薄进屋。

牧泓薄换了室内拖鞋,大咧咧坐在客厅的皮质沙发中央,朝牧清流道,“你不要误会哥哥,我不喜欢你,我们可是亲兄弟,你突然问我这样一句充满歧义的话,真的很恶心。”

牧清流不为所动,从一旁的红酒架中取出一瓶红酒,又拿来两支酒杯。

“你以为我在意小寅吐露的气泡?”流畅地往酒杯中注入酒液,“我其实真正的意思是,你不是家里最宠爱我的?爱屋及乌做不到吗?”

清崽的脑回路是他第二可爱的地方,牧泓薄愈发觉得,一个永远都摸不到真实打算的弟弟,确实很令人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探究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