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泓薄被他的内心吐槽笑到,寻思自己居然也会有看错的时候。

这小植物人猴精猴精的,一点也不傻。

牧泓薄选择席地而坐,继续套宋寅的话说,“行吧,你的看护正和我的朋友玩得挺开心,我就暂时充当看护的角色,陪你坐一阵子。”

牧泓薄慢慢与宋寅鬼扯一个多小时,大致从语言交流中获取信息。

小护士被几个猛男轮番围攻,差点累死在沙滩上,气喘吁吁摇手说,“不玩了不玩了,我是有使命在身的,不能再玩忽职守了。”

软绵绵走过来要推走宋寅。

牧泓薄将手搭在轮椅的把手间,礼节性十足说,“我跟宋寅聊的挺好,反正我们也要回宾馆,不如开车送你们一趟。”

小护士远远看了两个医生一眼,才发现这两个家伙居然悄无声息地喝醉了。

啊,凭什么三个人出门,只有她一个人任劳任怨地照顾小植物人啊!

小护士干脆不管那俩个医生,同意说,“那就麻烦您了。”

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补充道,“我好像好几次听见他们叫您牧大少,其实真的很赶巧,我们宋先生的丈夫也姓牧。”

牧泓薄佯装惊奇,“什么?居然如此凑巧?”

深邃的眼眸含笑,“等等,宋先生之前说,你们是从京城来的,而且,护士小姐说自己的丈夫姓牧,天哪!”

一个成功的商人,必须要是一个成功的演员。

“我猜,宋先生的丈夫恐怕是叫牧清流吧?”高明的猎手一定要先挖好陷阱,然后铺上足够厚实的伪装树叶,隐藏全部足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