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突如其来的兴趣,完全贯穿了牧清流的一生。
因为好奇,牧清流会去做极限运动员,因为好奇,牧清流也会去飚赛车,因为好奇,牧清流斥资十几个亿的名画,买回家用各种仪器投射检测,并且悉心拆解细节。
对小植物好奇,所以将他娶回来研究一番。
假如能遇见更有意思的事情,牧清流会迅速收敛回全部的爱意。
牧泓薄嗤之以鼻想,牧清流怎么会有爱这种情感呢?连心理医生都说他患有罕见的情感冷淡症。
牧泓薄道,“我听你的口音,好像是京城那边的,其实挺赶巧,我有个亲戚也在京城,搞不好你们还是认识的。”
宋寅觉得这人的说话语态有点熟悉,感觉常听常见,不是令人厌烦的那种。
轻叹一口气,“其实先生您高看我了,我认识的人很少,总共不超过十个。”
其中一个就是我最爱的弟弟。
够了。
牧泓薄说,“我感觉你好像有点热,需要推你四处转一转吗?”
宋寅的耳朵很灵,清晰地捕捉到距离很近的地方,小护士被几个男生打得哇哇直笑,看起来玩得挺欢乐。
“没关系,我不热。”
宋寅断然拒绝了对方的邀约。
【难道觉得我坐在轮椅上,就是活脱脱的傻子吗?】
【我又不是七八岁的无知小孩儿,你说要推我转一转,我就听话跟着走,万一你是故意接近我的人呢?或者直接给我翻进海里去,该怎么办呢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