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皮鞭如同灵蛇,在宋寅的屁股上抽了一把,极快于牧清流的动作,眨眼又收回到宋寅的背后去了。
【我确实错了,可为什么有人偷偷打我啊~】
小植物人被抽了一小皮鞭,委屈地心里直流眼泪。
【天啦噜啊~等我能睁开眼睛了,第一个先要瞧的就是牧清流这个死反派,第二个就要看看,谁拿皮鞭抽我浑身上下,引以为傲的翘屁~】
医生将痉挛机又给小植物人安排上。
这次咋咋呼呼的家伙彻底闭嘴了,连气泡都没见飘出来一个。
牧清流有点奇怪,他怎么忽然没有动静了?
按照常理,宋寅的气泡每天的产量,粗略计算都在四千枚左右。
偶尔还会有上万数量的大爆发。
谨防吐槽气泡引发不必要的灾难,牧清流已经叮嘱将家里的门窗换成高级别材质的军用门窗。
半空现在依旧还漂浮着不少乱七八糟的吐槽内容。
突然一条也不生产了,让人感觉很不对劲。
牧清流蹲在宋寅身旁,伸手抚摸了一把对方的头发,发现小植物人的发丝与面颊间被汗水渗透湿了。
应该不是眼泪。
牧清流凑过去闻了一下,是冷汗。
“很疼吗?”牧清流朝正在使用痉挛机的护士说,“暂停一下。”
随即将手指伸进宋寅的嘴唇,发现他的齿关咬得很紧,完全打不开的铁门似的。
“宋寅,我想跟你交流,把牙齿打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