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对方是一条饿疯了的狗,而自己是一块色香味俱全的烤牛排,实力悬殊巨大。
温郾城没多问,只一句,“那天晚上,睡我身边的是不是你?”
宋贺:“”
旋即气得像个烧红的小茶壶,呜呜呜从头顶冒泡。
【以后跟男朋友做那种事,一定要佩戴避孕套啊,不然叫对方去做结扎,万一怀孕的话,真的要生108胎啊,肚皮可得撑爆了。】
宋贺之所以会躲回爷爷家,正是因为喝醉了,跟室友稀里糊涂地滚了一夜。
没想到头顶的夜光气泡完全命中。
只不过
温郾城完全没有戴套的习惯,而且温郾城才不是他的男朋友。
我是直的呀呀呀~
宋贺咕噜咕噜从嘴里冒泡,“你去问问其他的舍友,咱们宿舍还有两个人呢。”
飞速地挂掉对方的骚扰电话,像不知往哪里逃跑的瞪羚羊,稀里糊涂窜进宋寅的病房。
护理小姑娘不在,八成是刚替植物人擦洗过身体,所以宋寅的睡衣敞开的很大,露出里面莹白的皮肤,微微泛起带着水汽余温的樱粉。
宋寅已经不再使用导尿管,而是纸尿裤,全身上下也没有安插任何管子。
宋贺不知怎么想得,一头扎进宋寅的怀里,抱着堂哥清瘦的腰际,寻找无处发泄的安全港湾。
宋寅没有睡觉,只是静静平躺着在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