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假如赔了面子去做舔狗,宋家家大业大能与牧家媲美一二,反倒不稀罕把自己家的宝贝献祭出去了。

宋老爷子主动挑起重担,与金孙宋贺促膝长谈了一阵,劝告他该是自己的终归属于自己。

不是自己的强求也得不来幸福。

听得宋贺一头懵逼,连忙打哈哈糊弄过去,还撒娇问爷爷是不是嫌弃自己在家住太久了?

宋贺兜里的手机一直震动,可他完全没有任何理睬的意思。

宋老爷子不由笑眯眯道,“去接吧,你们年轻人的朋友多,事情多,万一对方有什么急事的话,找不到你可要火烧屁股了。”

宋贺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。

自从搬回家的一周时间,每天都能接到来自同一个家伙上百通骚扰电话。

拉黑都不行,换了手机号接着骚扰。

宋贺也没法再跟爷爷这里装糊涂,嬉笑着说是画廊的经理,死皮赖脸要求他办一场个人画展。

而后退出书房,将被拨打到发烫的手机摁开,气鼓鼓道,“温郾城,我跟你完全没有任何话要讲,请不要再给我打任何骚扰电话。”

对方保持着死寂般的冷静,听筒间的气流变得森冷且低沉。

不等对方说话,宋贺已经被冥冥中传递来的寒冷冰封,甚至连小脚趾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。

宋贺忽然改变态度,从高大强变成白糯软,低声询问一句。

“我能挂电话了吗?”

说到底,温郾城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同宿舍舍友,怎么偏他气场压人,宋贺每次跟他在一起时,总会不自觉心生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