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子榛却是全然将这句话当做了是在夸奖他,还自豪地笑着说了一句多谢夸奖:“夫子,您该履行您的承诺了,可不要出尔反尔哦 。”
沈篾垂眸,有几分不再像看他一眼的意思:“你想要什么。”
卫子榛眉头一挑,将面前的沈篾上下打量了一遍:“我想要夫子你……”
什么?自己不但把人性格养歪了,还把人喜欢的对象都养歪了吗???
沈篾从卫子榛口中听到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语,面上的惊讶之色终究是难以压抑,看得卫子榛心情格外愉悦,片刻后才悠悠不上那句未说完的话:“告诉我卫霄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?是不是你亲手杀了他?”
当年先皇速来康健正值壮年,却突然暴毙,这件事情发生之后,沈篾更是将当日在凌霄殿当值的所有宫人都杀了个干干净净,让这件事情成了无人可知其真相的悬案,这般心虚的做法,就差把先皇是我杀的这件事写在脸上了。
但别人或许不知,卫子榛却是十分清楚,他这个夫子老谋深算,能在大秦当这么多年的国师,自然不会蠢到动手弑君还要明目张胆地杀了那么多宫人,这般愚蠢的行径,怎么看都不会是沈篾能做得出来的。
就算是他真要弑君,他也有很多不被世人察觉的方式,绝技不会用这么愚蠢的方式。
当听到这个问题从卫子榛口中问出来时,沈篾难得沉默了良久,原本不着调的一个人此时却安安静静地坐在这个地方,这一刻似乎就连时间的流逝都慢了下来,逐渐西沉的圆日将那身月白色的衣袍扑洒上一层浅淡的金光,怎么看都不该是沈篾该有的样子,沉寂得过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