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时此刻,他也懒得就这个问题发出疑问了,单刀直入说出了自己想问的事:“姜宁的死,到底怎么回事,是不是,与你有关?”
当他问出这个问题时,他细细端详这卫子榛的表情,试图从中找出什么线索或是破绽,但很可惜,现在的卫子榛已经是一个很合格的帝王了,就算是泰山崩于前也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。
他脸上的表情察觉不出丝毫异常,就像是笼了一面完美的面具,没有丝毫裂痕:“夫子刚刚那句话我很认同,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,夫子想从我这里得到这个答案,不如夫子也允诺我一件事情?”
沈篾答应得很爽快:“好啊,同等交换,很公平。”
卫子榛勾唇一笑,并未急着说出要沈篾答应他的事情,而是先说出来关于姜宁的事情:“姜宁,的确不是因为那场疫病而死的,是我亲手将她送到了那个地方,让她成为我成功之路的最后一个祭品,反正她那么爱我,为我而死,也算是死得其所了。”
沈篾抓住了这句话中的重点:“什么祭品?”
“我们之间的约定可没有说要将这些也告诉你。”卫子榛拿起桌上的酒壶,不紧不慢地往自己酒盏中倒酒,还不忘把沈篾面前的那一杯酒盏也满上。
他就像是一匹恶狼脱掉了伪善的面孔,将心中真正的黑暗暴露在沈篾面前:“接下来该夫子履行您的承诺了。”
沈篾看着面前的卫子榛,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这顿饭是怎么样他都没有胃口再吃了。
他冷笑道:“陛下可真是铁石心肠,就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能当做棋子,说抛弃就抛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