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是秦氏早就发现了沈同泽变了,但她并不想去深究其中缘由,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不管沈同泽变成了什么样,她都不能让这个沈同泽活下去。
“那是秋客思。”
叙鸣玉指了指远处一道逐渐明晰的轮廓。
眼前这个秋客思和他们之前在水底看到的那个秋客思明显不太一样,除了那水草般的头发变成了黑色之外,眼前的这个秋客思浑身上下,更多了几分人味。
周围流过一个又一个行色匆匆的人,但从未有一个人为面前这个快要被活生生冻死的小孩驻足,哪怕是片刻。
天气已经很冷了,秋客思身上披着一件一看就不便宜的大氅,鲜艳的红与纯洁的白对比鲜明,躺在雪地中的小孩光是这么看上一眼就挪不开了。
彻骨的寒意牢牢将洛迟包裹着,他看着眼前出现的这么一个人,他和他之前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,他知道,这是他可以活下去的最后的机会了。
雪不知道下了多久了,洛迟整个人都都被雪覆盖了,若不仔细看时,可能压根无法发现那下面还藏了一个人。
一只瘦弱的小手就从那“雪堆”中伸了出来,然后轻轻地抓住了秋客思的衣角。
那布料又软又滑,他还从未摸到过这么好的布料,虽然他已经很用力去拽住那抹鲜红了,但因为他的手早就被冻僵,就算是用了全力也无法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