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景行轻蔑地笑了一下:“吾当然知道你的舌头就算是被割了还能长出来,那吾不仅割你舌头,还会让你在接下来的路上吃不到一粒米,喝不到一口水,试试?”
沈篾在旁边咋舌,默默吃瓜,嚯,果然是场好戏,没想到十多年不见,自己这个死对头的手段是越发狠辣了。
这也更坚定了沈篾要隐藏好自己真实身份的决心。
这下恶欲鬼是不敢再开口说话了,一边紧闭自己的嘴巴,一边用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纪景行,似乎企图用自己的眼神杀死纪景行。
但这样程度的威胁,纪景行全然视若无睹,他挥了挥手,原本束缚在恶欲鬼身上的绳子直接隐入他的身体中,随即他又将一个铃铛交到沈篾手里。
“这只铃铛能让他完全听命于你,吾去处理一些事物,你们就待在此地等着,若有妖兽袭击,驱动这只恶欲鬼即可。”
说完,纪景行就自顾自离开了。
看着手里这只铃铛,沈篾只觉得它格外烫手,当初这个东西还是他发明出来捉弄纪景行的,没想到他竟然会留到现在。
一想到当初他拿这东西捉弄纪景行的时候干得那些好事,沈篾就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,自己重生后能从纪景行手里活到现在还真是幸亏自己身份藏得好。
祁然两眼冒光地看着沈篾手里的那只铃铛:“这个东西当真有这么神奇吗?要不我们试试吧?”
纪景行一走,沈篾也觉得松快不少,他看看手里的铃铛,又看了看那只恶欲鬼,心底有了想法,笑着将头看向恶欲鬼,就差把不怀好意四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虽然那些绳索看不见了,但恶欲鬼还是动弹不得,他躺在地上一脸惊恐看着两个笑得诡异的人:“你、你们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对小爷做什么坏事,小、小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