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里还塞着一大口没咽下去的鸡肉,腮帮子鼓鼓囊囊的:“同泽兄,你醒了怎么不叫一声啊?”
纪景行的视线是在祁然之前投过来的,当看到那双鲜红的眼睛,沈篾就觉得自己好像被看穿了一样,心虚地不敢对视。
第10章
眼见缩回马车继续装死的策略失败了,沈篾不得不在纪景行像是要把人看穿一样的目光下,硬着头皮走下马车,用尽浑身解数避免和纪景行的目光对上。
“挺困的,就想回马车再睡会儿。”
话音刚落,原本架在火堆上的那只烧鸡就被人拿了下来,直直递到自己面前。
沈篾这辈子,见人说人话、见鬼说鬼话,什么场面没见过,但还是人生头一遭吃上死对头烤的烧鸡。
不知在马车里睡了多久,一觉醒来,肚子里空空荡荡一点存货都没有,沈篾向来对美食没什么抵抗力,肚子里的馋虫被勾起来之后,全然将这是死对头烤的肉这件事抛诸脑后,喜滋滋吃起那只烧鸡来。
旁边被五花大绑那只恶欲鬼见这一幕,更是惊掉了下巴:“我去!你纪景行居然给他烤肉??你知不知道你面前这个人是……”
恶欲鬼话音未落,一股凌厉的掌风擦着脑袋飞了过去,直接将自己身后那棵大树震得粉碎。
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纪景行拍拍手,脸上的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,但就是能让人感受到浓浓的不耐烦。
他从地上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只恶欲鬼:“吾没耐心听你扯那些毫无依据的胡话,若是再让吾从你嘴里里听到那两个字,吾就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恶欲鬼毫不畏惧:“这算什么?真当小爷是被吓大的吗?不久被割个舌头吗?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