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若是不幸成了一国之君,那简直就是天要灭人。
“既然要避过守卫,”柳白真小声道,“普通的探子不行,什六他们轻功火候不够,你们看我怎么样?我内力还算深厚,而且,我姐夫乃是若游仙岛的岛主,家传的绝学浮水逍遥功称得上当世顶尖的轻功,我恰好习得一二……”
田力一听,大喜道:“这功夫我也听过,据说会此轻功的人能如晨雾飘浮水面,踏雪无痕,可是当真?”
什六在旁连连点头:“公子的轻功确已臻化境。城门换防时间短暂,我们动静太大,很难在用飞爪的情况下快速上墙躲好,但换成公子,他甚至不需要借助飞爪。”
“夸张了夸张了,”柳白真忍不住有点得意,“不过避开守卫翻墙这种事,我确实有些心得。”
他嘴角的笑容在对上秦凤楼阴沉的脸时,一下僵住,这才想起自己先前的承诺。
秦达轻咳一声道:“将军,虽说柳公子非行伍中人,但眼下情况紧急,耽误不得,您看——”
秦凤楼穿着厚重的胸甲,都能看到胸前起伏不定。
他沉默半晌,盯着柳白真道:“你可知攀上垛墙只是第一步,之后还要避开垛口上的守卫。如果那里设有埋伏,你孤身一人前去,万一遇险,甚至无人回援你!”
柳白真认真地看着他说道:“将军,保天下者,匹夫之贱,与有责焉耳矣。”
在场将士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他,眼神都慎重了几分。
秦凤楼心口一痛,又涌起一股与有荣焉的骄傲。这便是他心仪之人,是他亲眼看着从弱质少年成长为英武男儿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