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难怪他们王爷看上人家了。长得又好又有本事,除了这这这不会生娃,倒是四角俱全。相比起来,他们王爷还脑子有病呢,有些个高攀了。
柳白真假装谦逊低头,嘴巴却咧到了太阳穴。
大军扎营不过七八日,哨子们已经方圆四十里地探了个明白。
什六晒得黝黑,站在帐子中间,满脸的困惑。
“……我们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摸过去,并没有发现东禹王的军队。澜山城外并无异样,城内也无硝烟,守卫正常,但城门并无百姓出入。我等想摸黑用飞爪上去探个究竟,谁知夜里竟有五六班换岗,每班足有二十兵丁,以阵列散开,让人无处藏身。”
秦凤楼目光沉着,神色寻常。
“果然有问题啊,”田力率先道,“秦予衡那孙子又不是傻子,会这么轻易将澜山城拱手相让?”
柳白真听了半天,也觉得奇怪。
东禹王竟真的没有在这三四天的路程中间设伏,而澜山城也藏不下几万人马,指望用这么一座边境小城阻拦凤翎军,更不现实。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?
几个人讨论半天,柳白真捋了捋大家的思路,发现都绕不过不远处这座城池。要不是这世界还没有用于军事的火/药,他都要猜是不是秦予衡想诱他们入城然后炸死他们了。
秦凤楼盯着沙盘里的城池,叹道:“不管城里有何蹊跷,须得弄个明白。”
帐篷内安静下来,柳白真莫名懂了他为何叹气,并非为了眼前的麻烦,而是为这座边陲小城数以万计的普通老百姓。
秦予衡此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他的心中没有人命关天的概念。他能为了一张虚实不明的藏宝图,买凶灭门,一路追杀柳白真兄弟,路上因此死伤多少人,他完全不在乎。如今,他为了拦住凤翎军,只怕也把澜山城里的人当成了靶子,或是刀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