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怜惜怜惜,你快闭上嘴吧!”柳白真哈哈笑起来。
没办法,秦凤楼这么大个子做这种痴态实在好笑,偏偏脸确实生得漂亮,有种强烈的反差萌。
秦凤楼见他笑了,不由松口气。
他眼神柔柔地凝视着柳白真,低声问:“相公可原谅我了么?”
柳白真不自在地揉鼻子,嘟囔:“我甚时候生你气了……”
实际上他确实生气,不光气秦凤楼不信任他,也气这人不爱惜自己的性命,更气他自己。假如当初能在长春观就说服马道长,他们一起徐徐告诉秦凤楼事情真相,也许事情不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。
白容也说了,秦凤楼那次爆发,乃至于突然起兵造反,固然因为常年压抑的仇恨,更多的却是因为癫蛊发作所致。癫蛊会刺激他的神智,让他心昏头眩,放大心中的忿怒凶狠。
如果他没有金手指,秦凤楼最后死了,他可能最终也会接受现实,可他永远没法原谅这个人。
“你,”他犹豫再三,还是问出了口,“你回去以后,还要报仇吗?”
秦凤楼试探性地去摸他的手,见他没拒绝,连忙整个握住。
他仰面躺在竹床上,看着屋顶一角的蛛网,半晌道:“东禹王我是定然要杀的。若我与小皇帝打起来,最后未必还有力气收拾这个人,所以我打算和小皇帝见一面,有些事,我也得问问他。”
“问完了,再做打算。”
柳白真激动地反抓住他的大手道:“那你等等我啊!今晚,不,明天一大早我就出发,你等我到了你再去见皇帝!”
他还没见过古代的皇帝呢!
秦凤楼嘴角抽抽:“你就不怕我们谈崩了打仗?”
柳白真挺了挺胸表示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