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五无话可说。
主子想必八十岁也接受不了嘴里飞虫子……
“对了,柳白真那小子呢?”白容纳罕问道。那小子好不容易把心上人救回来,竟然放心不守着?
什五扫了一眼秦凤楼,轻咳道:“公子说去杀——扫尾去了。”
正说着,柳白真揣着袖子晃了进来。
白容诧异地上下打量他:“你这么快就杀完了人?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
柳白真险些被口水呛到,色厉内荏地抱臂否认,“说啥呢,什么杀人!”
“是吗?”老巫祝怀疑道,“不杀白雅了?”
柳白真心虚地钻进屋里。
他看看天色,纳闷地问什五:“这都多久了,怎还没醒!”
什五尴尬地笑了笑:“倒是醒过一回,可我不小心说漏了虫子的事儿……这人又撅过去了。”
秦凤楼悠悠醒转,看到坐在自己床边擦剑的青年,刚要喜极而泣,脑子里再次想起什五说的话,‘说时迟那时快,你的嘴巴长得老大,从里头飞出来一只拳头大的黑色虫子!浑身带毛,又肥又亮’……
他捂着嘴干呕。
“……”
柳白真一言难尽地瞅着他:“几个月了?”
秦凤楼瘦了许多,此时长发披散,两眼噙着泪,颇为我见犹怜。他捂着嘴泣道:“相公怎么说这样绝情的话儿?我都受了这样大的罪,相公怎地不怜惜怜惜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