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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原是我老头子误会了,”老巫祝绕过他往前走,“既如此,别挡着我采药。”

“哎哎白大人!”他急忙拦住人,破罐子破摔,“对!我是为他来的!”

老巫祝停下来,白了他一眼:“年轻人,扭扭捏捏成不了大器。”说罢把药篓丢给他,自己找了个榕树的气根坐下。

“我且问你,你和白水那孩子是什么关系?”他示意柳白真坐旁边。

怎么突然问起三哥……

柳白真一头雾水乖顺地坐下,老实回答:“他是我三哥,同父同母那种。”

老巫祝若有所思:“难怪跟我打听你的事。”

他自然也从白司那里听到了关于柳白真的一些事,比如柳家堡灭门,还有让整个江湖,包括广南中路这片土地都变得腥风血雨的山河图。

他见到这幅图的部分,甚至比听说他更早。当初白灵带着人回来后,就来求他,为白水那孩子洗去后背的纹身。

没想到啊,那就是传闻中的宝藏地图。

老巫祝看向柳白真的眼神变得慈霭起来,隐含怜悯。世上最痛苦莫过于生离死别,白发人送黑发人自然绝望,反过来,那悲痛照样不会少半分。

柳白真没注意他的呢喃,他简单地把秦凤楼父子的情况介绍了,着急问:“白大人,长春观的马道长一直为他们父子治疗,这几年,他遍访病患,认为他们并非是得了疯病,而是中了毒,故而多方查找,出了个方子——”

他又把马长春给他的方子掏出来递给老巫祝,“都说巫医不分家,您看看这方子是否对症,这里头最重要的一味药引,便是龟虚虫,所以我们才来到榕州府。”

老巫祝的确也精于医道,他眯起眼认真地看手里薄薄的纸,边看边点头。

“长春子的善名,老头子远在滇南也有耳闻,看来他的医术并不在他善名之下。这方子君臣相宜,用量精准,若是用来解蛊毒,再合适不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