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什么呢?”秦凤楼捏着他的脖子。
“嗯……我在看,嗯那个——”他心不在焉地伸长脖子,突然看见白老头背着药篓朝山上去了,“我在想要不要和巫祝再道个谢!”
秦凤楼现在最想远离的就是使蛊的人,闻言嘴角抽抽:“我已经谢过了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身旁的人就跟兔子似的窜走了。
“我去找三哥,顺路拍拍巫祝的马屁!”声音还在耳边,人已经在几仗开外。秦凤楼无奈地摇头,轻功倒是长进得最快。
二十还在旁边感念:“公子可真好,比咱们都诚心哪。”
“对啊,咱们是不是去打点野味送去给白大人?”二十一在旁边凑热闹。
秦凤楼被护卫们簇拥着,快拐进小径时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人当然是看不到了,可他心里莫名的不安。
令他不安的来源正横穿溪流,窜上树,跟猴子似的攀着榕树的气根,直接把自己荡到了白容的前面。
老巫祝揣着手,一脸嫌弃地望着他从树上往下跳。
“我还当你这个后生,没看见我使眼色呢,”他不满地嘀咕,“怎么这么迟钝。”
“什么眼色?”柳白真正拍打身上的树叶,闻言懵逼。
老巫祝无话可说。
“罢了,你找我来,可是为了你那情郎?”
柳白真小脸通红:“什、什么情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