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楼憋住笑,把人搂在怀里:“是挺像的。那你是什么品种的蘑菇?莫非是……松蕈?那倒是挺好吃的。”
“说什么啊!”
柳白真立刻不沮丧了,在他胸口抬起脑袋,两条眉毛生动演绎什么叫眉飞色舞,“我要是蘑菇,必须是那种吃下去躺板板的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秦凤楼抱着他笑倒在地板上,忍不住低头狠狠亲他的脸蛋,“你怎么这么惹人爱!”
“干嘛干嘛——光天化日成何体统!”
柳白真被他亲得差点撅过去,涨红脸推他的大脸。
完了,这驴又要折腾啦!
“正经点!”他喘着气趴在秦凤楼身上,严肃道,“来,我跟你说件事。”
秦凤楼一手搂着他,一手垫在脑后,懒洋洋道:“遵命,主子你请吩咐。”
唉……这姿势实在严肃不起来。
柳白真挣扎着坐起来,犹豫了一下,说:“我问你,你这几日是不是又睡不着了。”
原本轻快的氛围突然凝滞。
秦凤楼脸上的笑渐消,他慢慢起身,撑着一条膝盖,这次他倒没有生气,只是沉默半天,反问:“你想我怎么做?”
“我帮你熬药,”柳白真坚持,“我们这趟出来,马道长就嘱咐过药不能断,是我粗心,没有盯着你,你听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