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柳白真的哥哥,岂能把重担压在幼弟的肩膀上?
柳白真不放心地看着他:“三哥?”
白水冲他笑了笑:“你放心,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,即便跟着你也是拖后腿,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。”
他反过来安抚柳白真,哄着对方安心回去。
柳白真解决了一件大事,笑容灿烂得朝他挥手,约好了晚上一道吃饭,便猴子似的在树林里窜来飞去,走了。
留下白水表情沉重地望着他的背影。
再说柳白真。
他与亲哥真正意义上相认,山河图也齐全了,此行两个重大任务等于已经完成了一个,几乎要飘起来。
不过在经过河边,他远远看见巫祝的小院,那颗飘起来的心,又慢慢落了回去。
柳白真停住,巫祝已经三天没出来了,进出的都是他那些徒弟。不知什五的情况如何……秦凤楼的事不能再拖了。
他复又变得心事重重,脚步拖沓地回到了吊脚楼。
“小骗子?”
秦凤楼正靠在露台边看书,见他垂头丧气的样子,不由诧异。
“怎么,不顺利?”
柳白真早就忘了他和自己闹别扭的事,走到他跟前,一头栽倒在他怀里。
“我现在就是下雨天的蘑菇。”他苦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