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当初的事有多严重,”薛情目视前方,轻声道,“即便是现在,我仍然是个死人。”
韦英方才心情激荡,如今冷静了,见到亲如父兄的上司还活着,心口只有高兴的。他默默听着,知道对方说的都是肺腑之言。
即便是现在,京里又有谁敢提赫南亲王一家呢?
“再说,我何曾丝毫不联系你?”薛情无奈,“你家小子满月,我不是还送了玉佩过去?那可是我亲手雕刻的!”
“啥?”韦英震惊,“你说那个丑了吧唧的……”他把话咽回去,一言难尽地偷看对方。他还以为是手下哪个愣头青瞎买的呢,刻的四不像,偏偏玉料不错,他就随便丢给儿子啃着玩了。
他懊恼地想,要知道那丑东西师父亲手刻的,他早给供起来,也不至于刚刚在那儿发火。
薛情微笑,心道,闺女有点说得对,他这徒弟真是个傻子。
“咳咳咳,”韦英走着走着,突然想到个事,把自己吓得咳嗽起来,“师父!你既然在这里,难不成这明鉴山庄的主人是——”
薛情长叹。
傻子啊。
等到韦英和周良造访的消息传给秦凤楼时,两人已经往南走了快十天。
第53章
“什么消息?”
柳白真好奇地探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