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长春年轻时候去过许多地方,见状捋了捋胡子笑起来。坐在一旁的柳白真满脸问好,捣了一下秦凤楼。
“啥意思?”
秦凤楼摇扇子:“真元子道长如此年轻俊秀,又有高超的医术,想必在那寨子里极受姑娘们的欢迎吧。”
原来如此。
柳白真瞬间脑补了一堆后世的影视作品,比如什么下情蛊。
“唉,秦庄主说得对,”真元子苦笑道,“那头人还说,若是来个和尚,他还不会轻易劝人家,道士嘛,听说还有道士娶老婆的,便劝我在他们那儿建一座吊脚楼。”还有些话他都不好意思说出来。
头人还说,他们那儿的姑娘热情得很……
“我就跟他打听龟虚虫,头人说,龟虚虫这东西几十年前还能捉到,后来他们汉人皇帝派了土司来管理,每年还要上交一些珍贵的药材作税。没几年就找不到这虫子了。”
马长春沉吟许久道:“你可问了,是否真的再也无处寻龟虚虫?”
“问了,”真元子点头,“头人说在十万大山里定然有,但这虫子活着时浑身都是剧毒,且极善于隐藏,一不小心就要丧命。”
“这么说,只有云贵土司那里有?”柳白真问他。
真元子惊讶地看着这年轻人:“头人就是这意思,他也劝我放弃。土司性格残忍霸道,在他们那里就跟土皇帝没两样,且他纳了万山城的女儿为妾,那女人使蛊的手段一流,听说曾拜在万毒教的教主门下。”